?“对。”杨修贤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悲伤,“而且我有带套。”

        ?男人不置可否:“那怎么办?我不喜欢戴套。”

        ?杨修贤喉头一哽,被反复践踏的自尊已经快要将他逼入绝境。他低下头,几乎是强迫自己挤出那几个字眼:“你可以内射。”

        ?他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忽然,后脑一紧,男人抓着杨修贤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恶劣地提出要求。

        ?“那就这里吧。”

        ?后穴完全被撑满,粗长的性器仿佛要将他贯穿,强烈的疼痛被快速暴戾的抽插顶撞击碎成酸麻的快感。杨修贤双手勉强撑着洗手台,但脱力的膝盖还是受不住地抵住台沿,呈现出一种半跪的姿势。

        ?一抬头,就能看见巨大的镜子里,穿了一身黑的男人连领带都一丝不苟,而自己脱光裤子,撩起上衣,像狗一样伏趴着被男人操干。

        ?干净的镜面上留下耻辱的湿润手印,见怪不怪的人们从身边经过,用形形色色的目光注视着、拍摄着他。

        ?但杨修贤已经顾不上去思考那些不怀好意的录像视频最终会流向何处,而自己的脸和被肏开的肛口会被多少人隔着屏幕指指点点了,体内的东西又粗又长,生涩的穴口根本难以招架,强烈的异物感抵得他胃部不适。

        ?杨修贤咬着牙忍受,权当这是场折磨。实在被肏得狠了,才软软地塌下腰,借着耸胯的冲撞向前逃,却被粗暴地揪住头发,强迫起身后仰,让肉刃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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