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文第一次被男人操,他谈过几段感情都无疾而终,席琛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在酒店被摧残了五六小时,中途晕了几次醒来。
冯卓却是一个星期都没见过范逸文,隐晦地向席琛提起,却都不了了之,到嘴的鸭子不知道飞去了哪里,直到手底下的马仔传话,说席先生要了人,托付的事给他办了。
冯卓算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虽还有些不甘心却知道席琛这人有多难贿赂,油盐不进,这下倒是解决了桩麻烦事。
范逸文端坐在冯卓旁边,不动声色地接下痩猴殷勤地夹菜,在高脚杯的碰撞下,透着扭曲的杯壁看过男人不怀好意的笑,那双咸猪手也搭在了他膝盖上。
“小范,晚上来我这?”冯卓凑近了瞧他,嗅着他头发的气味,手渐渐滑到了他腰上。
范逸文笑了一声,抬起眼皮上那抹阴郁已然散去,他温声道:“冯总,席先生那可不好交代。”
冯卓一听他这话神清气爽,鼻息间兴奋的浊气浓了不少,他龙马精神恨不得立刻抽身:“宝贝…那位不在,他不温柔吧?今晚我让你爽得尿床。”
范逸文微启嘴角,暧昧低语:“席先生知道会干死我的,冯总。”
冯卓只当美人调情嗔怒,他捏了捏他的腰心,掌心里滑腻的皮肤让他欲罢不能:“…你摸摸这鼓囊囊的,等会让我看看席领导是怎么干你的…妈的,要不是当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