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席琛抱起来放在冷硬的椅子上,双手扶着背椅,他两腿之间早一片烂泥的春光,席琛甚至不需扩张,就着他半跪趴着的姿势,将性器插进了他圆滚的臀缝间,范逸文的燥热如同一湾滚烫开水浇汁而下,他全身紧绷,忍不住叫出声。
“在床上躺着没规矩,椅子虽硬,却不失仪态,叫什么名字?”席琛捏着他一截腰,插得缓慢而漫不经心,只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范逸文像熟虾一样红透了全身,在性器顶到最深处时腰肢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压根没听见身后人的话,只无名委屈般嘤咛出声。
直到男人掌掴下一巴掌,臀肉被扇得一红,比皮肤的粉红还要艳上几等,性器没入的姿势都用力了不少,一直撞得两团饱满的圆球晃得肉浪波及了腰椎,范逸文痉挛高潮了。
“不啃声?没人教过你规矩?”席琛压着他,没迁就他的高潮,听见他叫得像起承转合高歌的夜莺似乎着实有意思,这只夜莺屁股上那颗小痣着实晃眼,平白无故添了些骚。
范逸文被操得一耸一耸地打颤,穴口白浆被粗鲁的肉棒带出来,又像棒槌般捣鼓进去,反反复复,都成了白沫,他听见男人居高临下的语调,努力凝结了一句整话:
“…丑男人…”
那挤兑顶弄的肉棒仿佛顿了半秒,随后就像雷电雨点砸在地面势必要砸出坑才罢休般,快速地抽插起来,一下下戳穿了汁水……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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