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不知多久,有男侍进屋来给他送饭。这几日中桐吟在饮食上向来不苛待他,考虑到他进食不便,顿顿精心挑选滋补食材熬成粥汤,让人送来喂给他吃。元守默见一片黑暗中亮起了烛火,又模糊听得附近有动静,便如抓住救命稻草,忙嘶哑地浪叫起来:“爷,婊子……婊子发骚了,啊哈……求,求爷肏肏婊子,婊子……啊……嗯唔……婊子定让爷狠……哈啊……爽……一回……求……啊……”勉强说完半句,到最后被情欲折磨得连话也说不明白了。

        饶是那男侍一年来给元守默送饭送惯了的,早见过他各种淫态,此时看到他几乎要磨烂的花穴、泛滥到湿透床褥的淫水,听到他用这般嘶哑勾人的声音求肏,仍是硬了起来,奈何桐吟下过严令不许碰他,男侍只得按捺欲火,端着碗到铁笼外熟练地诱对方进食,“贱货又欠肏了?把饭吃了,爷就发慈悲肏肏你那两个烂洞。”元守默被这一招骗过许多次,然而此刻脑中一片混沌,闻听此言便下意识将脸凑到了栏杆边。

        男侍也乐得早点了结差事,拿起长柄调羹舀了粥送入元守默口中,只是没喂几勺,便发现调羹竟抽不出来。他定睛一瞧,只见元守默正闭眼紧紧含着那木质调羹来回舔吮,吞吐得啧啧有声,俨然是昏昏沉沉中将之当成了男人的性器来服侍。男侍下腹一热,欲火更旺,心里暗骂一声,狠狠将那调羹抽了回来:“母狗又发骚!告诉你,不吃完别想挨肏!”元守默口中一空,难耐地将双乳也凑到栏杆上磨了磨,压得两枚肉粒变形红肿,方才用痛感微微压下了情欲,眼含泪光地哀求道:“母狗……下面的嘴也饿,爷疼疼母狗,喂……喂下面吃一点……啊……”男侍才不理他,又舀了满满一勺喂进他口中:“这么些金贵东西,你下面那个贱逼也配吃?赶紧吃完饭,老子就把你肏个透。”

        元守默朦胧中得了应承,倒是乖乖喝完了两碗粥。男侍喂完最后一口,故意让调羹在元守默口中多留了一会儿,果然,元守默下意识地用口舌功夫伺候起这根死物来。男侍恶意用调羹在他口中来回捣弄,引得元守默唇舌追逐着它呜呜连声,在他最得趣的时候却猛地抽回手来。元守默乍然失了侍弄的对象,追着调羹往前一扑,双乳和女穴重重撞在了栏杆上,饶是他此刻情欲高涨,仍不由痛得懵了片刻。

        男侍看他这副情态,笑着嘲讽道:“人尽可夫的烂货一个,也配让老子肏?我呸!你这条淫浪母狗,只合给畜生下种。”边骂边吹灭烛火,拎着食盒离开了。

        元守默隐约明白他在羞辱自己,然而淹没一切的情欲已逼得他放弃所有思考。他努力回忆着方才因疼痛而情欲稍缓的感觉,犹豫了一下,挺着娇嫩双乳与早已磨到紫红糜烂的女穴撞向了铁笼的栏杆,而后爆出一阵痛苦的呜咽。然而原本似要烧起来的情欲果然被这份疼痛压下去些许,变得不那么难熬,于是一阵喘息后,黑暗中响起了第二次撞击声,接着是第三次,第四次……

        桐吟得知元守默居然将自己撞得痛晕过去已是第二日的事,一时间怒不可遏——匍匐在他脚下的婊子,就该任他摆布操弄,投机取巧以疼痛来逃避情欲的折磨,那贱货怎么敢!

        他沉着脸思考怎么罚元守默才能让他好牢牢记得这次教训,这时又有手下来报,道是鹿巾求见。

        桐吟初时颇感意外,只因鹿巾一向看不惯自己师徒俩,如今南域又无大事,更劳动不到他主动上门。然而一转念,想起当初鹿巾对元守默多有回护提携,便猜到他此来多半是为了元守默,一时间计上心来,吩咐了心腹几句,又叫手下引鹿巾至客厅奉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去客厅见鹿巾。

        他所料不差,占云巾此来确是为了元守默。原来占云巾近一年几乎都在中原,赶在年前回南域处理一些事务,顺便探问故人消息,开始听说元守默犯了大罪被桐吟处死,后来却又隐约听闻他并没有死,而是沦为娼妓任人糟践,当下心急如焚,便找上桐吟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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