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自然是没法回答他,前后夹击被操的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声音。张辽擎住他的头,将阳具怼到喉咙深处,刘备的脖颈都粗了一圈。
释放的时候张辽脑中出现了很多让他难为情的人和事,他看到吕布张飞关羽,也看到了自己。
阳具退出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血丝、唾液组成的丝线,连接着刘备的嘴和自己的阳具,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刘备的脸上一片飞红,眼泪和清水鼻涕在脸上交错,他的嘴巴还合不上,一大团精液从他喉咙涌出来,顺着舌尖流出去。
张辽用手覆住他半张脸,捂住嘴将他头仰起来,看着喉咙滚了几下知道他已经全咽下去了。
夏侯淳发出一身低吼,射在小穴里。现在穴肉抽得厉害,拔出来都有些困难。
“真是.....失礼了...”张辽愣愣地说,夏侯淳意犹未尽地揉着刘备的臀肉,说:“都干到这一步了你还说这话?继续吗?”
“天快亮了”,曹操卷起一沓竹简扔下手中的笔,挥袖起身,走到帐外。细雨下了一夜终于停歇了,四周飘浮着朦朦胧胧的薄雾。
“昨晚夏侯和张辽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帐外站了一夜的侍卫。“回丞相,两位大人在今早寅时回的营地。”
他披上衣服来到铜雀台,这座巍巍高楼像一头危险的巨兽一样盘卧在清晨的薄雾中,后面的朝阳挣扎着泄出一点光芒,在楼台边沿染上一条金色的轮廓。他登台来到那间阁楼,一推开门一股情欲气息就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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