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好像在看陌生人的淫情性事,他完全不认识这个被操的淫叫连连,浑身颤抖的男人,曾经那个剖开他内心又细细缝合的刘使君,如今如此陌生。
他想不开也不再想了,所有问题都可以交给欲望处理。他站到床边解下裤子,男根早就抬头,甚至有几分狰狞,
他用双手固定着刘备的头,看着他沉浸在痛苦和欲望中的脸,心想这样也好,这样最好。
潮湿的天气里阳具在护甲下闷了一天,沾了不少腥汗。轻轻拍在刘备脸上,刘备眼神如大梦初醒,皱了一下眉毛吸吸鼻子,用鼻尖蹭柱身。
又跳了一下,打在刘备的眼睛上,他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口腔里了闪着红色水光。就是这张嘴啊,口灿莲花,骗了多少人,也骗了自己。
张辽叹了一口气,撸了两把,将阳具插进他嘴里,没给他反应时间,直插喉眼。
好像有什么机关一样,插进喉咙眼泪就像断线珠子一样扑簌簌落下来。
“呜呜...”刘备被怼的难受想吐,喉咙一缩一张,想将异物挤出去。而作为入侵者的张辽此刻感到浑身爽利,他克制着自己先把使君的嘴巴当成逼用的冲动,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挤进去。
夏侯淳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偏要在刘备的小穴中狠狠冲撞。刘备被撞得前后摇摆,嘴里深深浅浅地吞着张辽的阳具。不断地扭动身体,不知道是在求生还是在享乐,如同一条细长的、漂亮的、被悬在鱼钩上的鱼。
“看看你这副样子,”夏侯淳伸手撩开刘备脸上微湿的头发:“你当时要是留下来,要是真情实意留在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下场?可怜的小鱼,你找到自己的一方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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