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谁都没察觉的时候,落日的余晖爬上二人的衣摆,像是要烧起一簇火,将两人都烧成灰烬,曹操摸摸他的脸,感觉灼手。刘备也向后缩,似乎被烫到一样。
“孤有军务在身,不能在跟你戏耍了,你先暂时留在这里,等会有两位客人来。”
曹操退一步退到楼檐的阴影中,转身下楼梯离开。侍卫合上门,刘备朝屋里走了几步,然后跌坐在地上。他顺势侧身躺下,耳朵紧贴着地板,宫女嬉戏、侍卫磨刀、雨水滴落各种声音传进他耳中。还有一种声音不易察觉,是木质材料发出的“噼啪”声,很长时间才可能响一下。只响一下,刘备就知道,这栋新起的、象征“他”功业的建筑正在不经意地崩塌。
张辽刚回到军营,就遇见曹操身边的小厮前来传信。“丞相见将军今日多繁忙,特此在铜雀台顶一个阁给将军备下厚礼。如若将军今日有闲情,不妨去一趟,不辜负丞相美意。”
张辽听到这话没有开心反而格外复杂,他在曹营时日不短,却还没有接受过重要的委任立下什么功劳,想当年在白门楼痛哭流涕内心誓要成一番功绩,真是可笑。但好在丞相并未因此怠慢他,如今这份“厚礼”不收不合适。
张辽换了便服,离开军营骑马赶往铜雀台。半路上突然被人叫住:“张文远你要去哪里?”
来者是夏侯淳,张辽咬着牙叹了一口气。他跟这位夏侯将军关系不好,对方是丞相的亲信将军,劳苦功高,对张辽加入之后未立功就位晋三职颇为不满,俩人时常有摩擦。惹不起还能躲得起,张辽处处避着他,但这次看来是走不脱了。
“丞相有令,让我去铜雀台,夏侯将军呢?”
“爷同收到丞相使令,同往?”
“同往同往!”张辽笑嘻嘻的,勒马远了夏侯淳半个身子,俩人一前一后朝铜雀台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