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顿时就惊了,然而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酒吞竟然一只手伸过来狠狠揪着他还在流奶的乳头,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啪得一下挥打在他撅起的屁股上。
一瞬间疼痛与快感集体侵袭而来,茨木剧烈一抖发出了一声哭嚎,刺激太过让他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分不清是想让对方再来一次还是央求对方不要再打。
但没等他想明白,酒吞的第二次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一时间茨木的咒骂声和噼里啪啦极大的拍打声就这么回荡在房间里,中间夹杂着酒吞让他快点动手撸的威胁,茨木抽噎了几下,脑袋终于清明了点。
小麦色的双手捏着酒吞的两根巨大,先是轻轻从下而上撸了两把,随即拢在顶端的地方,开始前后滑动,与夹在中间属于茨木的那根一起,开始互相摩擦。
原本就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的肉棍现在被主人捧在手里,竟然弹了几下,开始流出透明的液体,沾了茨木满手,又涂抹在了酒吞的鸡巴上,咕啾咕啾,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三根的青筋蹭在一起,甚至被茨木的手指照顾得十分全面,酒吞稍一挺身,那硬挺的顶端就会戳在茨木手心里,随即又会被另外两根一起挤压磨蹭起来。
“好爽。”酒吞咬着牙,又是一巴掌打在茨木的屁股上,那里已经被打得红肿有些微青紫出现,火辣辣的灼烧着茨木的神经,惹得淫魔张嘴喊疼,却又在疼痛过后更用力缩紧屁眼,发出一阵空虚的呻吟。
“淫荡不死你,”酒吞捏着乳头的那只手又是用力一挤,更多的乳汁流了出来,不仅喷洒在他的手背上,甚至还流淌着滑下了茨木的胸膛,“就这点时间射了这么多次,想着我去的?”
茨木脸色涨红,牙尖嘴利骂他做梦,但酒吞捏着他胸口的软肉再一挤,那点骂声立刻变成了唉唉的呻吟声,直到看见酒吞将沾满白色奶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品尝以后说了句甜,他才突然不再嘴硬:“唔,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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