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抖了一下,反弓起了脊背,将头高昂了起来,露出了好看的脖颈线条,引诱着龙低头在上面啃出了无数个痕迹。
黏糊糊的粘液被酒吞撞出了水声,很快摩擦得起了泡沫,又凝结成更加粘稠干燥的东西,粘在两人身体之间,些微挤压就是一声破裂声。
茨木还在晕乎乎着,暂时没能给与反应,酒吞拉着他的双腿把人更拖近自己一点,让茨木几乎深陷进了躺椅之中,在来来回回摇晃的吱呀中,被迫撅起屁股朝着上方,让酒吞狠狠戳进最深处,再缓慢拔出大半,继而又是一个深戳。
内里高潮过无数次的软肉痉挛得比任何一次都厉害,只要酒吞戳到深处,它们便会主动附上来紧紧攥着阴茎,像是有吸盘一样,哪怕是在里面细微画圈顶动都会牵扯着软肉磨蹭,让本来就敏感异常的身体更用力地绷紧收缩,咬得酒吞脑仁儿发麻,大腿根都是一阵的酸爽。
“啊,茨木。”他低声喊着,手指在茨木腿上留下深深的几道指痕印子,像是在宣泄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舒爽,随后大开大合打桩一样,一下下狠狠撞着茨木,扶着留在外面的一根去剐蹭茨木的那根,但无论怎么样用力,淫魔已经去过很多次的那里始终软趴趴的,没有再抬头的迹象。
茨木的意识还游离在外,酒吞见状,突然抽出了正在抽插的鸡巴,转而用这两个硬物将茨木的那根夹在了中间,来回磨蹭起来。
黏糊糊的粘液被蹭了个均匀,他牵起茨木的手,故意放在其上,叮嘱茨木自己拢好使劲撸动。
茨木这才渐渐回过神来,只是视线刚聚焦,对上的便是酒吞将他扯着大腿往下压屁股的一幕,被对折的身体柔软性惊人,三根互相依偎流着汁液的肉棍更是直接要戳上他的鼻尖,甜腻味道灌了茨木满鼻腔,让他原本还萎靡的一根突然就挺立起来。
又羞又臊的淫魔被视觉冲击到一瞬间崩溃,只不过大喊了一句酒吞,浑身一抖竟然胸口射了两股乳白色的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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