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怜了隔着屏幕的酒吞和蹲在他身后看的茨球,在那格外诱人的吃播画面诱惑之下齐齐吞咽了一口口水。
酒吞啧了啧嘴,突然觉得自己馋得难受,很想告诉茨木给自己留点,但想到最近的拍摄任务,他只能遗憾地忍住了,叮嘱道:“吃慢点,小心撑到了不消化。”
茨木哼了一声,看样子不会听的,只是舔着嘴边的孜然又凑到镜头前:“你那边忙得怎么样了?”
酒吞偏头看了两眼,有些无奈道:“可能还得一个多小时,今天的风向不太理想,摄影师摆角度需要些时间。”
茨木嗯了一声,反过头来安慰他,两个人你来我往说了些幼稚调情话,酒吞就看到茨木的脑壳后面鬼鬼祟祟出现了几根胡须,随后缓慢移动着探出了一个圆圆的白脑壳,正是抽动着鼻尖想要偷嘴吃的白猫。
就见这小家伙悄悄探出一只爪子,在虚空里来回拍了两下,稳稳落在了茶几边缘,一面继续朝前伸脖子,一面暗中扭头看着茨木的后脑勺,等确定茨木没有看自己的时候,赶紧把前半个身子探过去,开始在一众签子里疯狂嗅闻。
酒吞:“……”
酒吞:“茨球在你身后准备偷牛肉了。”
茨木当下立刻猛地回头,迎来了一人一猫历史上首次最近距离的对视,茨球的胡须甚至戳到了他的鼻子上,而那只作孽的小爪子堪堪停在那串牛肉上方,再晚一秒,估计就能落到这小贼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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