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厮更不知道,茨球早从猫爬架上下来了,正悄咪咪蹲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看电视又看看桌子上,馋得伸长了脖子不吭一声嘴一直在动,和茨木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酒吞见状心里就是一阵熨帖,暖融融地发痒,忍不住就笑出了声。这笑声通过监控传出来,吓了这两个宝贝一跳,齐齐望向镜头,同样的鎏金色眼珠,机灵里透着一股傻劲。
倒是茨木最先反应过来,拿掉嘴里的签子惊喜道:“怎么啦?”
“没什么,”酒吞看他在那头有点尴尬地直摸鼻子,有心缓和气氛道,“不要叼着签子玩,小心戳到。”
茨木闻言赶紧舔了舔嘴角的酱汁,有些不好意思地答知道了,说罢越过茶几把监控摄像头从柜架挪到了桌面上,方便酒吞更看清自己,中途还偷偷瞄着电视,被里面的情节逗得咧嘴大笑,直让酒吞数清楚了他上牙膛有几颗牙。
这个小傻子。酒吞忍不住跟着一块乐,看茨木重新面对镜头,他才缓缓开口道:“在看什么呢,笑成这个样子。”
“一个老电影,喜剧片,”茨木见他问,赶紧给详细描述起来,顺手拿过一只掌中宝捋进嘴里,在一阵咀嚼声中讲了两个自己最喜欢的桥段,笑得前仰后合让酒吞回来一定要记得看。酒吞看他这样子觉得比电影可有意思多了,遂应了几句便把话题又带回到了茨木身上,问他鬼切上哪里去了,怎么自己守着这些烧烤。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可打开了茨木的话匣子,先是恨恨跟酒吞抱怨了徒弟翅膀硬了不听话,大半夜跑出去留孤寡师父在家可怜兮兮的故事,还敢关机,等回来了看自己怎么教训他。
又说这么多天了自己吃蔬菜早吃够了,难得只有他一个人,点满桌子不怕人抢,可以充分体验食物带来的幸福感,说着话的功夫连往嘴里塞了五六串五花肉,烤得焦脆脆的肥肉在唇齿间咯吱作响,越嚼越能吃到调料咸香,美得茨木眉飞色舞,最后还端起一听啤酒猛灌了一大口,最后发出满足地哈气声,一副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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