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很有意思,我今日来之前草草翻了一话本。大约是个强取豪夺的故事,那端方君子被魔头强逼着失了身,平日却冷着个脸,反倒牵动了魔头的心神。”
细密的吻移到了他的眉心,袁基没有说话。药力作用下情欲在他的体内再次复苏,他正被另一个腿张开的、羞耻的姿势绑着。
“我看袁太仆却不是这样的。袁太仆还会对我笑,说话也仍是温温和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之间未曾发生过那些背叛与算计……”广陵王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好一对伉俪情深。”
“臣从未恨过殿下。”袁基喘了口气,断断续续道,“这些是我……该付出的代价,想得到什么便该付出些什么,臣一向明白。只是殿下若是……若是觉得画本有趣,演一演那强制桥段,也是可以的。”
广陵王另一只手却再次拖动了那锁链。嵌入琵琶骨的铁钉被牵动,血迹重新洇开,袁基扬起头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重重顶入后庭,玉势大开大合地肏干着,广陵王惩罚性地咬上他的喉结。
“可是我却觉得,这魔头反而是占了下风。那端方君子对他冷漠至极,不理不问,以至于魔头捶胸顿足,破罐子破摔,无能狂怒却又束手无策……也是种反向的驯化。袁太仆,你又怎么看?”
袁基睁开他的眼睛:“谁控制别人的情绪……谁才是真正拥有权力的人。”
广陵王笑了:“是这样的。不愧是袁太仆,与我想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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