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慢条斯理地摆弄着铁链,将他的身体重新展开。

        窸窣的衣料摩擦声中,袁基突然出声:“殿下……放……放手……”

        广陵王的手指慢慢地沿着那柱体作乱,又在顶端不疾不徐地搓揉打转。袁基的身体难耐地小幅度动着,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唔……”

        他细细地喘息着,眼尾泛起红痕,求饶地望向她,似有一滴泪噙在眼中将落不落。

        “袁太仆,藏好你的眼神。”广陵王凑上来轻咬袁基的耳垂,将那处厮磨得几近红肿才松开,转而向下,虎牙沿着细长的脖颈啃噬过去,反复舔弄着颈间动脉。袁基呼吸紊乱一拍,听见广陵王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我怎么看到了不该出现的情意呢?”

        “是……殿下眼花。”

        “那是什么?恨意?屈辱?”她又笑了笑,很玩味地又扯出一个词,“总不会是喜欢吧?”

        袁基闭上了眼睛:“殿下之于我,是……皎皎明月,是皓皓之白。”

        “我会相信的。”广陵王偏头,吻去那滴被逼出的眼泪。她手上仍是慢悠悠地动作,另一只手却抚上他的发顶,“袁太仆曾邀我共赴弱水,眼下既做得出这以退为进的法子,那我也不介意让沧浪之水变得更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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