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他的身后。未曾被造访过的地方绞上来,本能翕张着想将强行闯入的异物排出。广陵王有些恶劣地屈起指节,刮挠着紧致的肠道。从两指扩张到三指,袁基咬住下唇,试图阻止变调的声音溢出,而她看出了他的意图,唇追逐着凑上前去,将那些呜咽与喘息尽数吞下。
铁链的碰撞声与哗啦啦的水声交织,偶尔平复又陷入下一轮更为急促的骚动。
后来情事逐渐变得顺畅,他被允许了一次短促的释放。袁基偏过头去,闭上眼,知道这不过是另一项惩罚的开始。
广陵王慢条斯理地取出玉势将其整根推入,看着未散的情欲在他眼底氤氲:“含着,这样就很好。”
袁基在哭。
他的哭是安安静静的,既不歇斯底里,也并不矫揉造作。美人垂泪总是惹人怜惜,眼尾有些发红,像雪地上落了一簇被碾碎的红梅。
广陵王好整以暇地从倚着刑具的旁观者角度抽离,踱到他面前。幽暗水牢里的水滴声是计数时间的唯一尺度,昭示了一场持续了一个时辰的、静默的放置。
她又俯身亲了亲袁基的右眼,不出意外看见他快到极限的身体在应激地颤抖。
“袁太仆的眼睛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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