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鞭从右胸横贯而下,倒刺带起绽开的皮肉,路明非发出一声闷哼。他全身的肌肉因剧痛而绷紧,挣扎着想避开,又被“七宗罪”更深地钉回原位。
恺撒提笔记下了第一个数据。手中的那份表格长达三页,详细标注了每日必须完成的“监控项目”。
……第二鞭、第三鞭渐次落下,路明非给出的反应在逐渐变弱。他锁骨处烙着的“S-0717”在挣扎的过程中重新崩裂开来,血迹沿着数字的走势向下流淌,混入触目惊心的伤痕里。
恺撒凝视着路明非,这个惯常带着优雅微笑的意大利男人收敛了花花公子的做派,神情近似于一种参加葬礼的肃穆。十鞭过后,他轻声说:“中场休息十分钟。”
他再次后退了两步,倚着铁栏随意坐下,等待路明非平复呼吸。他的领口也在剧烈的挥鞭中散开了,完美的胸肌若隐若现。
路明非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要是刑讯也就罢了,我全都招啊。”过了很久以后,路明非低垂着头,轻声说。但冰窖太安静了,听起来就像是无数个幽灵在吟诵,“关键啥也不问就来搞我这合理吗?黑手党的手段这么原始吗?”
“没有。”恺撒沉吟道,“黑手党的刑讯方法一般是水泥鞋沉海、冰锥谋杀和‘死亡之吻’——最后一个是给将死之人的预告,还是很有暴力美学的。”
“谢谢你啊老大,虽然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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