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确定我们下一步会不会搞点辣椒水什么的……”恺撒看着路明非头顶的发旋,又撇开了视线,“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昆古尼尔被拔出之后——”

        现场记录板上钉钉,但这几天任何手段都没有让路明非再露出那个形态。

        “我不知道啊……老大你看我像是失控的样子吗?”路明非重新抬起头,还是小衰仔愁云惨淡的模样,“对了,学生会咋办啊,我这主席还没上岗呢就该换届了……”

        恺撒顿了顿,显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片刻后,他说:“卡塞尔都成旧址了。”

        “哦。”路明非低下头去,又不说话了。

        最后一针破坏基因链的药剂被注射入体内,恺撒看见路明非的面容瞬间狰狞,呼吸逐渐急促。“暴怒”插着的地方再次渗出血来,但他还是没有昏过去,就像一个不会死的怪物。

        他们长久地相对沉默,最后路明非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老大,你可是全村最后的希望了啊。”

        而恺撒说:“今天的评估就到这里。”

        恺撒·加图索,叛逆的雄狮,那时候他还年少轻狂,天真到敢与校董会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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