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臼内云英糁糁,丹炉中紫烟冉冉;松风仍故故,归梦转聊聊。

        谢云流略带迟疑地伸出手去,弓了手指,低叩一叩门扉。

        不消片时,他便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谢宗——大师兄?”

        一大清早,上官博玉刚一开门,就撞见了这位神出鬼没外加腥风血雨的大师兄,他不是不惊疑的,但这惊疑里是否还掺杂了其余的情绪,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迅速恢复了镇定,听谢云流说明了来意,谢云流说,要取一份能医治风寒外感的药。一语未毕,只见早起前来寻上官博玉,要将《太清丹经》一书还予他的于睿,已挑了暖帘出来,她手里捧着两瓶茯苓参苏丸,交给了谢云流。上官博玉刚要对她道,大师兄不是说,只取一份药么?便被于睿递了个眼神,只好不甚明了地把还未出口的话收了回去,另改了口,“一日两次,一次二十粒,早晚各一次。”

        “多谢,要是来不及吃早上的呢?”谢云流在临走之前,又问。

        “放在中午吃,也是可以的。”这一席对话说的,简直是没头没尾、云山雾罩,这究竟是怎么个病法?上官博玉更加不甚明了了。

        ??

        “还有,大师兄既然身有不适,最近就莫要再出门吹风了,应该好好地将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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