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很好,闺房之乐也很好,都很好,是他的话,就是好的。
一把燎原的野火在蒙面人的眼底猎猎烧起,瞳中赤红浓的化不开,他也不急着填饱玉虚子,而是将束缚着玉虚子双手的衣带从床柱上扯开,把人横抱去了榻上。玉虚子上身衣衫完好,下身裳裾散乱,肤凝玉腻,稍稍使力一按一掐,就留下了一串泛红的指印,粉痕香癜,像极了梅花的印迹,梅花精——蒙面人的吐息又粗重了几分,然而,他依然不慌不忙的解了自己的腰带,掏出来粗涨多时的麈柄,灼热的茎头慢条斯理的磨着这小梅精腿根的柔嫩花缝。玉虚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细窄花缝内娇颤湿柔,痒动个不住,滋味之曼妙,着实莫可名状,他两手被衣带捆着,尘根处也是硬的难过,却无法用手指揉搓纾解。只好勉力抬起腰,紧贴着蒙面人的阳物,一边淅淅渗着白精,求盼着能多吃些进去。
蒙面人似乎不愿遂玉虚子的心意,他的腰漫不经心的一沉,阳物浅浅的送入一些,再一抬,仍旧不急不忙的碾磨着玉虚子的雌户花口,直把人磨的嘤咛不止、软言媚语,腿间春色泥泞,身下翕张了嫣红小嘴,小花嘴儿里流着水,湿的一塌糊涂。玉虚子不害怕他脸上的青黄鬼面,他想要,想要的快发疯。他伸出一点红润的舌尖,旖旎温柔的舔舐着鬼面凹凸变形的五官,津液缠住鬼面的眉和眼,鼻和唇,留下了一道晶亮蜿蜒的水迹,恰如春蛇,婉媚的吐出了一段风流芯。
忽然,玉虚子的声调拔高了,既高且尖。蒙面人的阳茎狠狠往他花户中一顶,尽根没入,满满撑开,这女穴本来就小,没法立刻吃住这样剧烈的痛楚。玉虚子长睫凝泪,面色顿转苍白。那人在穴里大肆伐挞,并无怜惜,大有要把他碾成碎末的狠戾。他的腰身虚软的随着蒙面人的抽插而晃动颠簸,颠簸到尽处,撕裂似的疼痛也不甚明显了,雌穴习惯了疼痛,淫湿粉嫩的花心尝试着吸附攀绕,卖力纠缠住前来临幸的主人。酸涩甘甜的快感一点一滴的堆积,最终聚集成汹涌的巨浪。甜美淫荡的湿窄唇穴水汪汪的裹着火烫的尘柄,一开一合,不知餍足的含紧、吮吸,他吃不饱,所以要吮出他的阳精来。朦朦胧胧中,玉虚子目光一低,瞥见自己微胀的小腹,他沉溺在昏惑的情欲里,一时辨不清此身究竟算是男身还是女身,他淌着浊白的男精,却叫出了女子一样的呻吟,叫了什么,玉虚子也记不得多少,大抵什么都叫过了,叫的一声比一声娇软,一声比一声甜腻。
“……你不问一问,我是谁么?”
不知为何,蒙面人的动作停下来了,他的阳茎埋在甜媚勾人的穴道里。玉虚子乌黑的长发铺了一榻,发尾迤逦的缠着他的指尖。
玉虚子穴里酥酥麻麻的发痒,蒙面人不动了,他觉着恼,他只顾着让他再快些,肏的更重些。横陈在男人胯下的玉虚子,桃花媚眼,榴花绛唇,媚眼泣露,绛唇含春。
仿佛真是……人尽可夫。
从前,有一个陷入茫茫沙漠的焦渴行人,他抓住一只鸩鸟,用牙齿撕裂了它的咽喉,大口大口啜饮着从中汨汨流淌而出的苦涩鲜血,鲜血与毒液雕琢成一把锋利的尖刀,绝望无比的刺入心脏,他不知道,他和鸩鸟,哪一个会最先迎来近乎于解脱的死亡。
又或者,行人本就是这只鸩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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