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凉粘稠的液体很快在摩擦中捂热,纲吉不着痕迹地扭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变调:“学姐说……说……唔!”
前端格外敏感,被整个手掌包裹起来摩擦,纲吉抽气一声,不再言语。
糟糕透了,提这个干嘛呀……先生一定生气了吧?
虽然不屑于他人做比较,大概率还是个小女孩;可原本也没有调戏小处男的爱好,不过亲亲在脑门上也算是头一回,他可不想把这么有趣的小可爱拱手让人。
男人朝他的脖子吹气,问他:“说了什么?”
不轻不重的爱抚显然是在等待答案,纲吉扯着床单转移注意力,憋得双颊涨红:“……太、太……了——”
&好喜欢他害羞却努力讨好的样子,指尖一掐,逼问道:“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少年羞愤难当,床单被抓得波涛滚滚,被玩儿得腰颤,拧着嗓子轻喘:“太大了进不去……”纲吉又爽又羞,鼻尖红红的,都快要哭了:“唔……求您放过我吧……是我不好。”
奖惩分明才是负责任的长辈。认错就好,奖励性质地收紧手心,埋头吮咬纲吉的肩膀,用脸颊感受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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