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紧,纲吉挣扎着要弹起来,却被钉在床上无处可逃。他承受着强加而来的揉捏和啃咬,脚背绷紧成直线,低叫着抓破了床单。

        视线模糊,就连空气都稀薄起来。纲吉大口大口吸气,鼻尖全是身上的气味。他有些后怕,还有些不安,更多的是患得患失。

        他想要更多亲吻和触碰,想要那双手顺着背往下流连,最好再轻拍他的屁股。

        喷射的液体被尽数清理干净,纸巾一抛,纲吉腿间一热再次被什么东西包裹起来——少年抬起脖子去看,垂落在大腿上瘙刮的竟然是男人檀黑的额发。

        正处在不应期中的少年哪受得住这个,腿根猛颤,膝盖下意识要合拢却被阻止,被逼得只好弓起身子推阻。奈何关节发软,比起抗拒更像是鼓励,见他抖得厉害,更是狠狠含着吞咽,手里转着圈挤压刚刚射过一次的两个小球。

        ”呜……”尚未得知对方姓名,纲吉又不敢失礼,连连告饶:“不行了,求您停下吧……哈啊!”

        虽然把人弄哭也不错,但还不是时候。打定主意便很难再被撼动,他觉得那个什么学姐简直是毫无人性,怎么会说出那种无知的傻话。

        感觉到男人放开了自己,纲吉总算得了赦免,就差蜷缩起来好保护自己以免再被摆弄个不停。就跟得了心仪的套装那样心满意足,翻来覆去粗粗玩过一回,重重吮了一口才退开。

        年轻人就是快,没过一会儿又硬得够吓人。觉得这样刚刚好,跃跃欲试地脱了底裤,分开腿,膝行着立在纲吉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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