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恍惚间被拉着坐到床上,浓密的睫毛像鸦羽从眼前扑闪而过,数个亲吻落在他脸上。
为什么一个人的眼神能同时做到锐利且轻柔呢?这个男人是会使用风筝线割断气管的杀手吗?
“这里倒是出乎意料的不可爱。”
&指尖勾下富含弹力的布料,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家伙和那张脸比起来真的不太可爱。
在看来少年的身形倒是和初印象有些区别,肌肉薄而匀称,并不是苍白无力的小孩子——或许他成年了吧,再怎么傻也不该让小孩子来开这种车。
“第一次?”试探着触碰纲吉,立刻被按住了手。
“……才不是,”别开脸遮住腿间,纲吉支支吾吾,“只是没做到最后啦。”
中奖了,真的是小处男。
涂了满手润滑油,隔开没什么反抗力的手腕继续下去,跪在纲吉膝间吮他的胸口,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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