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爆头?”周絮咬着碗沿,心里疯狂地盘算着,他措着辞:“能跟我说说么,如果你愿意的话。”

        温客行继续道:“只是因为知道了一些他们不该知道的秘密,比如一些罪犯的病例报告不正常,有些人的死亡通知和本人不符之类的。”他低着头,将鸡汤罐的外围擦拭干净。“本来这些事情不干他们的事,装不知道就好了呀,但是他们还是觉得,发生这样的事得报警才行。”

        温客行转过身体面向周絮:“但谁又知道,那个他们所信任的警察,从小一起长到大的警察,会带着一群人民公仆闯进家里,拿枪指着他们的头。”

        他定定地看着周絮,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太阳穴旁边模拟了一下:“砰!”周絮看见温客行还是在笑:“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周絮握着鸡汤碗的手渐渐收紧,他觉得有股火在胸膛里烧,烧得他声带发痒。他哑声道:“那个警察是赵敬,对吗?”温客行身体靠在水槽边,笑着对周絮道:“阿絮,你脑子动的挺快。”

        “既然赵敬这么不是东西,那...那你为什么要帮他?”周絮放下碗,盯着温客行的眼睛问道。温客行闻言,笑得更开心了:“你觉得我是在帮他?”

        周絮苍白着脸点点头:“你帮他抢了银行,还帮他......”说到这儿,他意识到些什么。温客行靠了过来,隔着料理吧台握住周絮的手:“还帮他从帝都调到了五湖市,做上了这个三线城市的警察局局长。”周絮瞳孔一缩,他看着温客行的眼睛,喉咙发紧:“老温,你想干什么?”

        温客行握了一下周絮的手,便松开了,面无表情的抽回手的那刻,周絮反握住他的手腕:“能不能,再相信一次警察,你报警好不好?”

        温客行笑了一下,第一次没有回应周絮的主动,他慢慢扒开周絮的手指,但还是温柔的发力,不至于弄痛他:“阿絮,十来年前我父母就报过,他们报过。”周絮看到温客行笑着的眼里,有化不开的悲伤。

        周絮再也忍不住,他站起身,绕过料理吧台抱住了温客行:“老温,那你相信我吗?你愿意告诉我,也是相信我,对吗?”温客行没有答话,周絮有些着急,他直觉国庆月后无常最后的一次动手,也是温客行最后的布局。他费尽心思把赵敬从帝都拉到五湖市,其想法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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