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之前还单纯的相信了温客行的鬼话,他说他跟无常没什么关系,他还真就相信了。或许因为他说这话时是在床上,温客行伺候的他太舒服了,色令智昏,哪怕周絮嘴上一直说我信你个鬼,心里却莫名其妙地因为这话悄悄松了口气。

        温客行看着周絮这样子,无奈地说道:“就算是卖国,我一个人可卖不动。”

        听到他这话,不理智的周絮脑子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他眼珠转了转,觉得他话里有话。温客行说六年前无常出的事,六年前,温客行才多少岁?小曹说过,温客行今年不到三十,差不多二十八九岁。六年前他也不过就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大学生刚毕业的年龄,他能出国去东南亚接洽军变出事的犯罪团伙?

        接着,他想到了一年前的四季银行抢劫案,这件案子从现在来看,的确与温客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细想之下,这真的是他能一手策划的吗?四季银行作为五湖市最大的银行,它的运钞时间从来都是保密的,能接触到的不超过五个人,为什么无常能那么精准的知道它的一切信息。包括后面与警方对峙时,无常的表现从头到尾都是游刃有余的,他们似乎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隐藏。

        周絮越想越觉得心惊,他紧接着又回忆起第二次的围捕。明明无常那几个人是他们看着从银行里进去的,为什么C组说他们从没从后门出来过?没走后门,那他们是从哪里出的银行?垃圾通道口吗?

        温客行看周絮的脸色越来越不对,他体贴的倒了一杯水,送到周絮面前:“好阿絮,歇一歇,别前面床上没给你折腾坏,咱俩谈个话,给你脑子想坏了。”

        周絮忽然暴起,扑到温客行身上,揪住他的衣领:“警局有内奸是不是?!你在警局安了内奸是不是?!”说完,他顿了下,这样的内奸估计不是安插进去能做到的,更像是内部有人生了异心。

        温客行很享受周絮的投怀送抱,这让他有种被重视的感觉。他伸手,自然无比的从印花衬衫的下摆向上摸去,一边摸刚刚就在觊觎的腰线,一边说:“阿絮你猜猜看嘛。”

        周絮抿着唇,眼里都是狠厉,他想起不知生死的高局,之前去世的同事。现在跟他说,这一切居然有自己人在做推手?这一刻,他脑子像是被人挥了一拳似的。

        他看着底下温客行专注的眼神,那里清澈的像是一汪水,自己小小的倒影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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