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看着他坐到了自己之前坐的单人沙发上,宽大的印花衬衫一角在他动作间被掀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白的腰线。同时他注意到周絮下身的牛仔裤拉链上的扣子居然没有扣,就这么敞着,一圈内裤的边露在外面。温客行有些后悔刚刚说的他尽量那话,这事能尽量吗?

        周絮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在自己下三路徘徊,他将身上的衬衫拉平:“希望你刚刚说的话是作数的。”

        温客行收回目光:“我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但如果是你自愿的,那便算不得强迫。他话锋一转:“阿絮想知道无常的事吗?”

        周絮看着他:“你愿意说?”

        温客行耸耸肩膀:“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无常本来是一个主要流窜在东南亚地区作案的犯罪团伙,因为英文不是很好,所以他们暂时还没有冲出亚洲的打算,之前一直在泰国、缅甸一些国家活动。”

        “大概是在六年前,他们的老大因为缅甸政府发生军变,在争斗中意外去世。当时国外有个人找到他们表示愿意给他们提供资金支持,并且确保他们不至于沦落为战争的牺牲品,但条件是他们为他工作。”

        周絮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这个人是你吧。”

        温客行看着他眨了眨眼:“这个你可以猜一下。回到正题,无常经过这次的变动,胃口开始越来越大,他们不再满足在那些可怜的,弱小的国家搞事,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比以前强大的多的Z国,那个人就是他们在Z国的连接枢纽,为他们提供必要的信息来源。”

        温客行摸着下巴说:“这个思维我能理解,高风险高回报嘛。”

        “所以,你带着他们来我国抢银行、炸警局?”周絮无法置信的问道,他有些愤怒:“你这个行为,往上倒几十年就是汉奸啊,不对!你搁现在也是卖国行为。”职责使然,周絮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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