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想法,这才有了刚才周絮复诊时的那一幕,但叶白衣的反应完全正常,别说他了,周絮自己刚刚问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病。

        他在医院大厅找了个角落,痛苦地蹲了下去。托鬼的福,本着熟人作案的思维方式,周絮最近一个月把自己身边所有的人都怀疑了个遍,近到平时一起吃饭训练的同事,远到经常来送快递的小哥,甚至连局长都没放过——

        “你看啊,我救了你,所以,曾几何时,你有没有过此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想法?”

        局长:“......要不我让你打回来吧?”

        这事周絮没跟别的人说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因公受伤就已经让局里同志很同情他了,再要是知道他被变态缠上了,估计他也不用干了,可以收拾收拾直接退休了。

        正当周絮烦躁的无以复加的时候,一道健气清脆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周队?好巧,来复查啊?”

        周絮抬起头,一个穿着蓝色卫衣,戴着白色毛线帽的大男孩正站在他跟前。男孩中等身高,圆脸圆眼,因为瞳色较浅,他的眼睛被医院的白瓷砖一反光,显得格外明亮。

        “曹蔚宁?”周絮站起身,长时间的蹲姿让他略有点踉跄,曹蔚宁见状伸手扶了他一把,“怎么蹲在这儿了,有心事啊?”曹蔚宁是隔壁交警大队的,和周絮一个学校毕的业,论起来算是周絮的学弟。

        “被叶医生赶出来了。”周絮拎着片子整了整衣服,“他那脾气对于医患关系的恶化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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