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医院大厅,周絮站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环顾四周,伸手撸了一把头发。鬼最近快要把他搞疯了,自从上一次他收到那张被特殊使用过的照片后,鬼似乎发现了新的乐趣——用照片来替代花和贺卡。
那些照片里什么样的周絮都有,走路的,弯腰的,喝水的,午睡的,康复训练中的,以至于周絮真的很怕哪天他会收到自己上厕所的照片。
但这里面拍的最多的还是他的背影,鬼是真的很喜欢他的肩胛骨。这些照片往往是在周絮做训练时拍下的,这时候他后背上的曲线会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其中有几张线条拍得特别好的,无一例外的都被鬼特殊使用过了。
这让周絮几乎无法再客观直视这项传统手艺,同时也对人的xp有了新的认识:他见过对着脸冲的,对着脚冲的,对着裸体冲的,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能对男人的背影有感觉,实属神奇。
而鬼的变态差点让周絮漏掉那些照片背后的重要线索,依然是熟悉的钢笔字: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蝴蝶骨,阿絮选择把它包起来是对的。
仔细看,阿絮拥有和母亲一样的,这实在是让我高兴,希望它们的触感能和我以前抚摸你时的感觉一样。
在无法触碰你的日子里,只有这些才能给我安抚。
周絮很容易就抓住了重点:鬼不但见过他,而且还碰过他的肩胛骨。
符合这样特征的人,从职业出发,周絮一下子就想到了叶白衣,身为一个外科医生,别说肩胛骨,什么骨头他没摸过?而且作为他的主治医师,叶白衣和他的认识时间也很符合鬼对他的骚扰时间,难道是叶白衣给他做手术时对他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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