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张欣驴一样倔的脑袋,示意他停下。张欣脸上、身上都淌着汗,问他怎么了?张颂文想了想,说没什么,你弄得我好酸,歇歇吧,不是还有好几天吗?张欣一下子好像个被扎破的气球,迅速地瘪了下去。他说好吧。
然后他突然说:“你是不是还跟别人做了?”那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张颂文的耳膜说出来的。张颂文骤然热乎起来,他发现自己没法装听不到,只好转过来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张欣面无表情。
张欣痛苦地、绝望地、不合时宜地面无表情。
“你的逼比之前我操你的时候松了一些。”他说,同时补充道:“我说的‘之前’是指21年那会儿。”
张颂文没说话,于是张欣狠下心来、继续平静地补充:“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
沉默。
沉默。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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