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欣又从兜儿里翻出包饼干,想递给张颂文来的,看见他嘴里抽着烟,又悻悻地放下了。
“你说得对,真挺不合时宜的。”
他自己抱着那包饼干,反复地看包装上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嘴里面嘟嘟囔囔:“要是20年生产的就好喽,那时候买什么都合时宜……”连深秋里去北宫森林公园儿都是那么地有意义。
张颂文说:“可能是环境问题。”
连气炮枪的老板也这么说:“是啊,今儿风大……”
可是张欣就是执着地非得打中那么一枪,他已经连打十几枪了,偏偏一枪都打不中;张颂文在旁边都站累了,问老板要了个小马扎坐下来看他打。后来遇上卖冰糖葫芦的,又买了一串边吃边看他打,吃到最后一个他不吃了,心里想:留给张欣吧。
张欣说:“不行!我就不信我射不中!”
张颂文说:“好好好,你慢慢射,总之最多到下午六点,不然赶不上看电影了。”
张颂文始终觉得,现在的张欣也是抱着那种心态,一定要射进去一次,不管是不是真能生出个孩子来,只要能验证他确实射进去了,他也就满足了。
张颂文躺在床上,其实都冷得有点儿发抖。从张欣身上掉下来几滴汗珠,烫得他一哆嗦。或许他确实很拼命吧,张颂文心想,可是他真的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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