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甘之如饴。

        洛夫克拉夫特听到了同类的呼唤声。

        这呼唤声发自灵魂,稚嫩而娇淫,时断时续,像是主人无意识的渴求突破肉体的藩篱,无差别传播到了方圆百里。

        越往前走就越觉得明显,呼唤声的源头正是交战的目的地,洛夫克拉夫特有些在意。弗朗西斯交代他对付的两个人类里,娇小玲珑的那个看起来非常奇怪,维持着人类表象的身体,实质上和一个高维空间相连,入口开在小小的下体处,里面不断传出绵软的吟叫。

        弱小的人类渴望力量,有过很多异种缝合实验,洛夫克拉夫特见怪不怪,现出一部分原形,漠然地拍开了同类扑上来的肉身枷锁。

        针对肉体的破坏性攻击没有把那只同类释放出来,洛夫克拉夫特猜测祂们的生命是异体同源,一个死去,另一个也不能独活。可这关祂什么事呢。祂不关注生死,甚至不关注自己这类生物究竟是什么,祂只想快点干完活,然后睡觉。但是,那只小东西的叫床声太吵闹了。洛夫克拉夫特打了个哈欠,祂们这类生物动动心念,或是与路过的同类短暂交汇精神体,就能诞下新的子嗣,不会有谁为了下小崽子嚷嚷得这么厉害。

        得不到回应,叫床变成了哭天喊地。那个孤零零的空间里,新生同类翻滚身体,痛苦地嚎叫,这声音只有洛夫克拉夫特听得见。

        更吵了。可怜的小东西。

        洛夫克拉夫特希望祂能闭嘴。本体不在这里,不能通过等级压制心想事成,洛夫克拉夫特被迫干起最不乐意的活计——动脑子,观察起来同类这具人类躯壳。

        以弗朗西斯他们的审美,是可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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