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有什么冰冷黏腻的东西贴上他的身体,他嘴巴发干,不满地轻哼,那东西仿佛和他心意相通,撬开他的嘴,喂给他甘美粘稠的蜜糖。他迫不及待饮下散发异香的液体,身子开始发热,烧得他抓心挠肺,他扭动腰肢,渴求更大面积的接触,紧接着下身被包裹住,缓缓侵入异物……他知道是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双鸢色桃花眼里落满了星光。
中也做了个羞耻又快乐的春梦,梦中太宰进入了他,以精液的激流刷洗、灌满他的身子,他在太宰消瘦而宽大的臂膀中尖叫、射精,如同身处热带雨林的沼泽地,心甘情愿沉入软烂而温暖的淤泥里……
中也陷入黑甜的梦乡。
中也发情了。
体内关押的繁育之神荒霸吐让他长出男女两套性器官,青春期开始女性的那一套就像其他任何性成熟的雌性哺乳动物那样排卵,准备受精和怀孕。中也不清楚是体内的荒霸吐作祟,只觉得自己是性欲旺盛的孩子,想要做爱,想要高潮,做什么都无济于事。就算拼命工作,消耗掉所有精力,疲惫到不知不觉趴在办公桌上睡着,醒来还会发现自己无意识骑着桌角,摩擦汩汩流水的下体。
他应该找个固定的性伴侣。中也希望是太宰,三年共同作战,他没少和太宰一起洗澡,说起男性裸体,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宰的身体。而且除了森先生,只有太宰知道他羞耻的秘密。中也盘算着,趁哪次酒醉,装作被太宰搭讪的女人睡一觉好了。
但是那家伙叛逃了。中也气结,奇怪的是他不想放弃太宰转而结交其他男人,一想到别人的性器进入自己,他就想吐。中也绝望地想,他大概是喜欢上太宰了。在太宰不知道的时间里,中也意淫着他自慰,为他保留处子之身。
珍贵的双黑复活夜,中也不巧又遭遇了发情期。看见太宰的第一眼中也就湿了,简直想要不顾一切地跪下去亲吻他的裤裆,但是还有碍事的敌人没有解决,中也心烦意乱地舔着嘴唇,眸光荡漾,苞宫一下下收缩,下体胀得发疼。太宰不解风情,喋喋不休地嘲笑他的一切,包括他女里女气的香水味,不对劲的走姿。唉,太宰不知道他散发的气息来自腥甜的淫水吗?不知道他湿哒哒的裤子黏在屁股上,迈步间分外不适吗?等到歼灭所有敌人,他说什么都不会再忍,干脆扒掉太宰的裤子骑上去自己动,反正那家伙的体术是中下等。
天不遂人愿,两个敌人中有一个出人意料的强。中也听从太宰的指示解放了污浊,荒霸吐重现世界,充当安全装置的肉体更加趋近黑兽的属性,意识即将消失之时中也感到自己的花穴完全翻开了,大量苞宫的分泌物流出裤筒,在夜空中随风飞舞。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到那些晶莹的水滴,太宰果然一副震惊得无以复加的表情,中也羞惭极了,彻底献出身体的控制权,钴蓝虹膜涣散成一片惨白。
太宰需要接触他的身子解除污浊,一定会发现他在为自己情动。以太宰的性格,他会不停干他中出他,搞大他的肚子,让他一辈子锁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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