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还想怎样?”

        “小骚婊子,是你在挨肏,不是我们伺候你。”

        男人七嘴八舌的声音好吵,中也烦躁地捂住耳朵,手又被拉下来扶在他们的肉棒上套弄。

        手,奶子,肚脐,腿窝,曾经爱他敬他的友人争抢他身上可供淫乐的地方,用他细腻的皮肤和脂肉打出来。一边的镜子被挤挤挨挨的裸体遮住,中也再也看不清什么,灵魂高高站在屋顶,俯瞰这个人体组成的漩涡。

        罔顾中也愈发凄厉的哭声,有人顺着手指拓开的缝隙,强行挤入中也已被插入一根的下体。

        中也这时才充分体会到了强暴的痛苦。双龙入穴的痛苦没有因酒精的麻痹减轻半分,中也源于天真,幸运地对失贞的羞愤缺乏感知,然而在人类的感官图谱里,痛觉是最最深刻的。

        喉腔也被舌头深入侵犯了个遍,中也瞪着眼睛,把他夹在中间的两个人的脸变得像恶魔一样恐怖,喷吐在耳边的粗喘让他窒息,那些男人的手和性器像巨大的网牢牢捕获他,中也无法逃离这被彻底强暴的困境,真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哪处没有被这些疯子打上烙印。他觉得自己像一个风化的脆弱的石头,从被抽插的下身开始,分崩离析的痛苦一路蔓延到大腿,小腹,胸部,直到全身都被粉碎。

        “中也的肚子好可爱,一定能怀孕吧,要不要我射在里面?”

        中也沙哑而虚弱嗓音透着极致的恐惧:“只有中出……不可以,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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