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等待的男人听到动静,一踏入房门就看见这样的场景。A已捷足先登,不知与他们心心念念的美人干了多少个回合,二人下体交合处糊满腥臊的白沫。
中也醉得神志不清,还记得推远A的脸,嫌弃撇嘴道“不许亲”,接着被另一个人捧起脸含着小嘴尝了个痛快。
“中也好香好甜……”
下颌关节都张痛了,他才放开中也,友人B的手指捅进中也一塌糊涂的嘴巴,转了一圈,牵出晶莹的细丝抹在中也脸上:“还是小林明智,提前尝到了这个味道。”
中也无意识摸了把脸,晃晃脑袋,看清他们要干什么,暂时冲淡的疼痛与恐惧再度明晰起来。
“这就算了吧……”中也嗫嚅,伸到他嘴边的腥臭肉棒挪开些许,性器的主人不以为然道“这都不可以吗”,不过听话地放弃了。
为他们口交,他就真的沦为妓女了。这是中也绝对不能允许的。
新的肉棒在他的脸蛋和胸脯上磨蹭着。想到窄小的后庭还要容纳这么多轮肉棒,中也退缩了,穴道紧张地绞在一起,方便了插弄他的A。A发出舒畅的呻吟,其他人更忍不住,往中也紧绷绷的下体增加一根手指,中也怕得向上窜,被用力压住肩膀。
中也又要哭了:“不可以再进去了,会松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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