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里都是衣冠济楚的文明市民,粗服乱头袒胸露乳有被当做流浪汉的嫌疑,但没有人会用相同的条规苛责一只橘猫,猫本来就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尽管如此,一只小兽物沿着京急本线的购票队伍迈起猫步,本身就是极为不妥当的地方。这么说来,那些或打趣或诋毁的闲话,都是对这份不妥当的抵抗。中也更应该在乡野间奔跑。
“中原君为何上京呢?总觉得中原君像个小动物呀。”
他们并排就坐在居酒屋的吧台,以小林高出中也许多的身材,刚好能把中也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小动物,我吗?”中也托着下巴笑起来,颊边水蜜桃似的腮肉从手掌边缘溢出来一点,娇憨得不得了,“很像吗?”
中也仰视着他,酒醉的蓝眼睛扑闪了一下,忽然张嘴啊呜一口咬在小林端着酒杯的手腕上,小林躲闪不及,酒杯翻倒泼了他俩一身,中也还不松口,雪白的小小贝齿啮着小林的手腕,说话含含糊糊:“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恼人的热度从被中也含吮的腕骨处延至全身。中也仰着桃心形的小脸望他,笑眯了一双蓝眼睛,从敞开的衣领隐约瞥见他雪白的颈子,细细的筋脉和小骨头正害羞了一般抽动着。
那副样子,让小林非常、非常……想与他接吻。
小林悚然甩掉不切实际的幻想,连连告饶,中也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嘴巴。
“想成为诗人才来了这里。”中也沉着眼眸摩挲小林手腕上的咬痕,话音和强硬的力道一样毋庸置疑。
“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成为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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