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廉耻心和自尊让他问不出这样直白的、离经叛道的话。
“小时候馋过很多个哥哥的,他们大我那么多岁,我还是小屁孩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翩翩少年郎了。又都只当我是小孩子,脱衣服换衣服沐浴的都不避着我,我又不是圣人,当然会馋了!”
理直气壮的离谱。
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虞尘脑海当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虞清非要和他一起洗澡,盯着他的身体来回看的画面。
视线尤其会在他的阳器上盯着,那时他只当她奇怪为什么他们的身体构造不一样,耐心的跟他讲解男女之别,她笑得特别可爱的问能不能摸一摸这个她没有的东西,小手托在那时的他的阴茎上,上下翻看。
说不定在那个时候,她已经在心里比较哪个哥哥的更粗更大,哪个哥哥的阳器生得更好看了。
那双小手早在教习嬷嬷教授男女房事之前,就第一个摸过了他们的肉棒。
虞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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