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从来不曾为他人沐浴过,西门吹雪时第一个,也是他心甘情愿之人,炽热的温泉水将西门吹雪白皙的身体泡的微微泛红,叶孤城将他长发解开,慢吞吞用水梳理了几遍,才打上皂角,然后身体四肢,胸口,腰背,也都细细清洗了,便是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他也已经习以为常,

        或许是因为那些药液发生了作用,叶孤城在西门吹雪腿间灼热处刚刚搓揉了两下,就感觉那根还有些青涩的性器慢慢挺立起来,笔直的站着。

        西门吹雪自然感觉得到身体的变化,他眼中毫无羞涩,双腿直接缠上叶孤城的腰身,炽热的性器抵着叶孤城的小腹,一下一下的磨蹭着。

        叶孤城已经习惯西门吹雪的主动和直白,和他在一块的这几日,确实得把过去接受的礼仪廉耻通通忘个干净才行。

        这般大胆放浪的举动,对西门吹雪来说,完全就是出于本心,他根本没有寻常世俗之人的矫情,对欲望坦诚而从不掩饰,看起来固然突兀怪异,但是叶孤城却异常珍惜他对自己毫无防备全心相信的模样。

        这样的西门吹雪,纯粹又美丽,如同蚌壳之下的珍珠,没有一点被尘埃沾染。

        当然,肉质也足够嫩软诱人。

        叶孤城低下头,轻轻含住了西门吹雪的性器,舌尖舔弄着铃口,牙齿摩擦过肉棒上的青筋时,总会引起西门吹雪的颤抖,被含得深了,西门吹雪便会下意识的挺腰,用龟头扫过叶孤城的口腔上壁,然后抵在咽喉口。

        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叶孤城还是尽力让他也得到享受。

        侍弄了好一会儿,西门吹雪便射了出来,然后整个人随着高潮的爆发,身子更加瘫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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