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无声的咬着唇瓣,一声不吭,但是表情上却显出忍耐的意味。

        水囊的水用尽之后,叶孤城便又换了一个备用的水囊。

        整整两个水囊的水被灌入西门吹雪的身体里,叶孤城抬头看他面色,牙齿已经将唇瓣咬出深深的齿印,双手成拳握在身体两侧,身体更是紧绷的厉害,叶孤城也觉得不忍,但是却不得不做。

        在西方魔教之时,他已经试过一次,虽然现在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手忙脚乱,但是看着西门吹雪难受的眼神,叶孤城还是得强行让自己狠下心来。

        抽出了软管,换成玉质的塞子。

        小腹微鼓,但是身后却被紧紧压迫着不能释放,西门吹雪疼得眉头冒汗,只能死死抓着叶孤城的手,慢慢忍耐。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身后的玉塞才被取出。

        西门吹雪这几日食用的都是特制的药丸,所以哪怕是这般清理,最后流出来的也几乎没什么秽物,重新把温热的汤药灌入水囊,西门吹雪已经习惯了一般的张开腿,任由那些白色的药液注入他的身体里,都是用一些温性和热性的药材熬煮出来的,所以灌入身体的时候,比水要舒适的多,四肢彻底温热起来,同时全身开始发汗。

        叶孤城灌好药,再与先前一般的插入玉塞,然后便将西门吹雪抱在怀里,仔细给他清理身体。

        西门吹雪懒洋洋得靠在叶孤城身上,一点都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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