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断从发红的眼角冒出来,叫声都变得嘶哑,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可是还没有射出来,天政怎么可能让他休息,就这样,萨卡斯基一边被捣弄着一边流着尿液,还没有享受尿出来的释放感就被又一次操得出了尿液,只能哭着承受。

        眼前一片空白,过多高潮的疲惫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着萨卡斯基的身体,萨卡斯基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空白,身体却越来越兴奋,甚至在被打臀部的时候会再尿出来一次,他也无暇顾及被打湿的文件了。

        终于在几十次的抽送下,天政射出了精液,滚烫感再次冲击着肠壁,萨卡斯基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嘶哑的哼声,晕了过去。

        “做过头了啊......”天政看着晕过去的萨卡斯基,从胸前的口袋拿了根烟点燃,有些心虚,“看来是达到目的了。”

        尽管他本意是让元帅休息,不是把元帅操晕。

        肉棒拔出,精液争先恐后地流出来,太过兴奋的后穴显然是和主人一样没缓过神,一时间合不上,还在抽动着,前段的性器也挺立着,上面还滴着尿液。

        天政抽了根烟,戴上墨镜,整理凌乱的头发,又把萨卡斯基收拾好,抱到沙发上,然后开始整理被打湿的文件。

        “完全湿透了啊......”

        天政感叹着萨卡斯基的鲜嫩多汁什,忽然停了下来,再次点燃一根烟,墨镜看不清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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