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还来不及反应,就叫出了声音,身体就抖动起来,偏偏天政这次还只顶弄前列腺,尿意不住地聚集在性器口上,又被强行憋了回去,一股酸痛聚集在萨卡斯基小腹处,萨卡斯基哭着往后撤:“啊啊啊......天政......啊啊......啊......够了,够了嗯啊啊啊......老夫休息,老夫休息啊啊啊......呜......”

        “晚了。”

        天政掐着萨卡斯基的臀部把他往回送,经这样一拉一回,被搅得反复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留在桌子上,形成一道白痕,前列腺被顶弄得更狠了。

        萨卡斯基有些无力,天政不像以前的床伴们,会怜惜他,即使做一天也会在射出一次后给他喘息时间。身体被弄得兴奋到了极点,却还在隐隐突破,尿意已经憋不住了,他只能求道:“嗯啊啊啊......把......把老夫放在地上啊啊.....嗯......啊啊......”

        “不行。”天政捏着萨卡斯基的屁股,打了一巴掌,“我想看元帅坐着尿。”

        萨卡斯基有些绝望,眼泪流到嘴里,他有些愤恨地咬在天政的肩膀上,牙齿都在用力。

        天政闷哼一声,身体却更加兴奋,恨不得连通卵蛋一起埋进萨卡斯基的身体里,不过他还是注意分寸,不能惹的太过,只能安抚道:“我会重新打印一份文件。”

        萨卡斯基这才松开口,知道不能休息,索性挺起胯,更方便天政的操弄,好让他快点射出来完事。

        性伴侣的配合显然能事半功倍,天政喟叹着,性器不断捣弄,交合处翻起来阵阵白沫,等到几十下的抽动中,天政往前列腺顶弄,萨卡斯基哭着尿了出来,水柱在空气中形成了漂亮的弧度。可天政仍然没有射出来的意思,反而顶弄的一次比一次用力。

        “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停下,停下嗯啊啊~让老夫休息啊啊......呜......给老夫喘息的时间......呜啊啊啊啊......求你......求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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