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在博士含混的泣音里分辨出了意图,扶着身下人的胯部缓缓退出他的身体,发泄过一次的性器被高潮后的痉挛吮吻,又半硬挺起来抵在被肉体摩擦得艳红的穴口。失去性器阻塞,花穴呼吸似得一张一阖,断断续续地吐出混着丝缕白浊的黏腻爱液,双腿之间一片靡乱的黏滑,博士缓缓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身上的人衣物尚还算整洁,只有庄重的深红绶带因为刚刚的失控被拉扯得发皱。

        后知后觉微妙的羞涩涌了上来,博士合拢双腿向后方微微侧身,抬起手臂挡住眼睛,鸵鸟一样把脸埋起,试图掩盖面上狼狈的神色,送葬人却径直打断博士的胡思乱想,探手捞过身下人收拢的腿弯,把博士翻转成趴伏的姿势,平坦的小腹被垫在餐台边缘,硌得胯骨有些发痛,但人还没来得及挣扎,双腿就被入侵者的膝盖使力顶开,性器从背后无情地顶进花穴更深处,刚被狠弄一通地花穴本就尚未合拢,刚被爱欲浸透的内壁湿热而柔韧,本能似得去温驯地裹入侵的肉柱。

        “好深……这个姿势好深……”

        腰椎被手掌按压受力,骨节向下塌陷出一个诱人而脆弱的弧度,臀部则被另一只手抓握,托着高高翘起,一时间下半身除了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部位没有任何着力点,胯骨倒是免于了桌沿的折磨。博士颤巍巍地撑起上半身,白皙又纤瘦的蝴蝶骨隆起,仿佛割掉羽兽翅膀遗留下的疤痕。两人间体力差距本就悬殊,又被摆出这样一副强制式的姿势,博士只能几近被迫地接受身后大开大合的攻势,送葬人拥有不亚于任何一位精通铳械的萨科塔人的精确度,每一次深顶都能准确地抵达敏感点,胯骨带着裤扣直撞在满是柔软的臀部,单薄身体上难得贮蓄点脂肪,手指使力抓握在上面指尖能陷进皮肉。

        “费德里科……哈啊啊费迪……不要再,呜……我又要……哈啊……”

        过于深入的姿势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博士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张口就会溢出放肆的甜腻喘息,赤裸的脚无力地踢蹬,踩实了地面却没力气支撑,脚趾抽搐着点在深色的靴面上蜷缩,被身后的进攻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只能胡乱吐出些含混的音节,又硬挺起来的性器随着一次次顶撞在圣餐台上摩擦,头部被摩擦出深红,痛楚却更使人快乐,发泄过一次的性器更加余裕,有目的地进攻把他刚恢复一点的神智又搅得混乱,迷蒙着堕入了天使赐予他的极乐深渊。

        ……

        “嗯?你醒了啊。”

        送葬人从梦中苏醒,眼前残留着躯壳崩解前四散的光影,他只来得及望进那双温和眼睛,连里面溢满的悲伤都没有分析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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