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并非有什么信仰,只是此情此景对上圣像微垂的冰冷目光,莫名诞生了些许亵渎的羞耻心,他闭目错开目光,呜咽似得从喉咙里憋出句没多少效力的埋冤,连带着穴里都因为紧张裹挟得更紧。

        “我认为我的执行足够得体,不存在胡闹的可能性。”

        送葬人一手按在博士的胸前,手指撑开拉扯着两侧的乳头一同照顾,触感绵软的胸部早已因为先前的爱抚微微充血,乳晕鼓出一小片隆起,被指尖施力按压又凹陷回去。另一只手则掐着博士的腰侧,掌控着身下人的躯体,性器有节奏地不断变换角度,缓慢地研磨着穴道里每一寸黏膜,往更深处开拓去。

        “呜……顶到了……好深,慢点不要一直……啊…我会坚持不住。”

        刻意探索的性器很快寻到了被手指充分照顾过的敏感地带,聚焦于此顶弄几下,就能引得穴内肉壁痉挛着吮吸。小腹吞下性器后已经微微有些鼓起,又因为他变换角度的不断肏干被顶出一块微妙的弧度,快感慢慢涌近前来,像潮水一样把他吞没,博士不受控制的大口喘气,勉力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内壁却敏感地喷出一股股清液,浇灌在体内硬挺的头部,穴腔内壁反射性地随着抽插的节律收缩,软肉包裹着热液,含吻似得挤压着深入的柱身。

        坚硬的头部一次比一次重地顶弄,湿润的肌肤接触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呻吟偶尔因刺激而冲破博士努力维持地呼吸规律,身体深处被入侵的恐惧与被填满的满足把他往日里清醒的大脑搅乱作一团,甬道里的酸软让他揪着身上人的外衣发抖,本来压着嗓子的喘息也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微弱呻吟,体内吞含不住的体液顺着连接的柱身滴落,滴滴答答地在洁白的砖石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痕。

        污秽。

        空旷的圣堂里只有肉体相碰与挤压的水声,博士脑子里还能冒出这种念头。不觉眼里蒙上层细密的水雾,眼尾和面颊涌起艳丽的红,唇齿之间是不受控制逐渐放开的甜腻呻吟,强烈到不适的快感令博士的呼吸彻底失去规律,只得在放浪的媚声中寻求得以喘息的间隙。肉体交缠着激烈的快感终于满溢决堤,痉挛的肉壁死死绞住,博士泪眼模糊着去拉扯视线里的艳红色,把射出的微凉白浊吞进穴腔深处。博士痉挛了好一会儿,手指无力地在送葬人身上抓握,每次抽搐都会让敏感点擦过停留在体内的性器头部,引起一小波新的情潮,只能颤抖着哭喊一样祈求。

        “不要……不要一直在里面,会碰到呜……唔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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