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宫治——”一华睁大了眼睛,手指抓着男人坚实的肩膀,指尖紧紧抠进他的皮肉,抗拒显而易见。

        只进入了一个龟头,就被软肉死死地咬住。听到怀中传来几乎崩溃的请求,宫治停住动作,在无人可见的黑暗中挑起了眉,尚未餍足的不满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垂下眼,某一个瞬间心中浮现出一种酷似孪生兄弟的,恣意妄为的掌控欲,但最后还是很快放松了呼吸。

        没在意肩膀被抓挠的刺痛,宫治低头吻住怀中的人,用行动安慰着,足以侵占呼吸的亲吻堵住了一华充满抗拒的呻吟。

        下体昂扬的茎身抖了抖,精关开启,微凉的精液冲出伞头,打在娇嫩的腔壁上,一股股地填满狭窄的甬道,激得承受方轻轻打着颤。

        射精后的茎头留恋地在穴口的两片软肉处蹭了蹭,抹净了残精,颇为狎旎的逗弄惹来了不满的躲闪。

        得抱紧哄好才行。

        宫老板脸上已经恢复往常气定神闲的样子,收敛起恶劣的心思,蹭着一华的脸颊,认真的态度好像拿着自己开店多年的信誉在承诺:“真的结束了。”

        混浊的白液从体内被一缕缕地导出,一华靠在宫治怀里,接连的高潮让她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被小心地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后,困意上涌,只跟着宫治的指令抬了抬胳膊,就很快陷入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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