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阴蒂初次见人就被巨大的打击折磨得几乎变形,硕大的嫣红伞头有意无意地精准路过,又浅浅地尝试捣入紧致的花穴,细密的快感像泡沫一样揉碎进每一寸骨头,咕噜噜地在神经末梢升起。

        不知不觉,两个人全身冒出一层薄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一华绷紧了脚尖,小腹抽紧,热液从痉挛的阴道涌出,又达到了高潮。

        宫治扣着她的侧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把阴阜撞得烂熟透红,嫩小的阴蒂头被蹭得东倒西歪,过度的作弄让快感都变得痛苦。

        “啊……宫治,不要……呜……”

        “不要什么?”宫治喘着粗气,故意俯身贴近一华耳边,突然问道。

        “啊……”

        充满欲色的低沉声音钻入耳朵,快感像山崩一样袭来,一华绷紧了脚尖,花穴急促地收缩,好像从半山腰被抛到了山顶,猝不及防地达到了干性高潮。

        “很舒服吗?”宫治感受着她的反应,手指在她的腰侧慢慢滑动,每一次细微颤抖都尽在掌握。

        被浅捣了几百次的穴口又湿又软,宫治觉得差不多了,放缓了动作,一边轻轻揉着她因为接连高潮抽搐的小腹,一边试探着顶入稚幼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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