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星将你整个拉起,起身绕至你的身后,他用左手蒙住你的双眼,顺势将宽阔的胸膛与你的后背紧贴。你手腕的束缚仍未解开,黑暗中你感觉到工装裤连同内裤滑落一起滑落,夏鸣星的硬挺已行至你的两腿之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夏鸣星的声音竟有些低落,“我就是这样的人,姐姐。”

        他挺身而入。

        方才长久的前戏已经让你的穴内涌出大量水液充当润滑,硬物冲进时你除了有些胀,竟没什么疼痛感,你少了你心中所想的肉体所承受的痛苦,心中的痛楚却更加清晰。

        你的嘴巴微微张着喘气,被蒙住的眼睛洇出泪水,尽数被夏鸣星的手指察觉,他的下身没动,但他竟跟着你哽咽了声,你难耐地支撑着,不知他在哭什么。

        我应该爱吗?仇恨如何释怀?我这样做便无法回头了吧?夏鸣星混乱的脑袋想不明白,他从腰间掏出枪抵住自己最最心爱的人,咬牙装凶,想要划清界限:“7年前,你也知道吗,你家里做的那些事。”

        女孩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嘴唇张合几下,接着缓缓发出几个音:“你杀了我吧,我们就算两清。”

        夏鸣星拿枪的手不稳,连武器都因慌乱而滑落,他心中的执念充斥了整个大脑,抵住你穴的阴茎慢慢抽动起来,语气也愈发偏执:“两清?姐姐,不可能,不可能的。”

        夏鸣星的阴茎又硬又粗,在你紧致柔嫩的穴道中疯狂探寻,像是沙漠里即将干渴而死但见到绿洲的旅人,他操得很重很深,像是他低沉的喘息,你被撞到身形不稳,小腹渐渐升起的快感无法阻挡,甚至要在这样的交合中濒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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