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鸣星,够了……够啊……别在动……了……”你精疲力尽地恳求,眼前因为被他的手蒙住一片漆黑,只觉得自己掉进了欲望与折磨的无尽深渊。

        “够了?不够的,姐姐。”

        夏鸣星突然停住,他一把抽出自己淋漓的柱身,还带出些水液,接着,他松开蒙住你眼睛的手,捡起枪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悠悠地坐在刚刚你被绑的凳子上。

        “如果你不坐上来,下一个在我枪口下的,就是你的哥哥;如果你坐上来,姐姐,我的命,你怎么处置都行。”夏鸣星侧着头说,食指点了一下耳旁金属面罩的按钮,面罩重新聚拢,他变成了生人勿近的模样。

        你本因他突然的放手身形不稳,现在听到了他的要求,已是穷途末路。你紧盯着眼前陌生的男人,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移至他腿边,你先是抓起那把枪,抵住夏鸣星的太阳穴,僵持片刻,你突然调转了方向,枪口对上了自己。

        手枪瞬间被眼前的人打掉,他陌生又冷漠的神情松动,出现了片刻的茫然,他的下半张脸重新掩入面罩之中,像是带起了厚重的面具,反倒叫人看不真切了。

        他拉过你,一把按至怀里,长且直的阴茎从下方贯穿,眼神中已经带着疯狂的执念:“姐姐,长久的别离,我终于与你相逢。”

        “刚刚是我错了。”夏鸣星动得极狠,你无法承受这急风骤雨般的挺动,难耐地发出呻吟,“姐姐,是我是我太坏了,我回来就这样对你,是我将你绑起来,是我,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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