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的藤蔓下移,卷着他的乳头拉扯,“这是什么?”
“嗯…是,是乳头…唔啊!”白净的胸膛上落了几条细细的鞭痕,一边的膝盖被几根粗壮的藤蔓缠住,男人空出手来揉搓他的乳头,时不时还抓一把柔软的胸肌,“这是奶子,没有奶子你要怎么给孩子喂奶,这么简单的题都答错了。”
男人的手指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身体,落在性器上,还没等他问,送葬人就回答了,“这是骚鸡巴。”
夜枫奖励似的把玩了几下,腺液又流得满手都是。夜枫也没在意,手指摸上了被撑得受不住的骚穴,然后掐住了前面的阴蒂。骚穴里喷出一股淫液,却被鸡巴堵得严严实实,还被磨蹭着宫口,要他吐出更多的淫液。
送葬人迷迷糊糊的全身发软,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脑子发懵,但他还是从脑袋里挖出了答案,“是…是阴蒂…啊啊啊啊!”
送葬人挣扎起来,但他已经落入青年的掌控之中,怎么可能还有机会逃离。只能大张着腿,对着镜子展露自己最脆弱的部位,笔挺的鸡巴成了没用的摆设,用嫣红的骚穴服侍男人的鸡巴,还因为回答错误而被藤蔓鞭打阴蒂。
十鞭下去整颗骚豆子都肿了起来,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他高潮迭起,整个人都在夜枫怀里颤抖,鸡巴却一抽一抽地在射精,骚穴里也蓄满了骚水。
看他这样夜枫大发慈悲地宣布剩下的课程下次再讲,低头在他锁骨留下吻痕,“你是想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撞开。”
怀里的身体颤了颤,紧窒的穴道再次松软起来,夜枫轻笑着将他放下,让他扶着镜子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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