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更是用力撞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凶猛地撞在宫口,青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为了更好地受孕。”

        送葬人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喘,口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夜枫的手指流出来。他没办法说话,用舌头轻轻卷了一下夜枫的手指,权当是同意了此事。

        夜枫轻笑着在他已经看不见痕迹的伤处落下一吻,然后就这这个姿势将他抱了起来,走到一面穿衣镜前。

        “来,将手放在我脖子上…我来教你一堂生物课。”

        听到这个有些脑袋昏沉的送葬人睁开半闭的眼,非常顺从地照做。

        “真乖…看镜子,这是什么?”旁边突然伸出一根藤蔓轻轻触碰着他的唇。

        送葬人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他全身通红,性器笔挺,双腿膝弯被身后人握在手里,只用那口插着阴茎的骚穴成为全身的支点,他双手向后抱着男人的脖子,像是要把自己都献出去一样。

        握着他膝弯的手松了松,他便吃了一记凶猛的顶弄,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甚至不能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男人时不时舔吻他的耳朵,“回答问题。”

        “是…嘴巴唔!”骚穴被凶猛地抽插了十下,男人轻声说,“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骚嘴,是用来给雄性吃鸡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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