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的惊呼被御手杵堵在口中,平日里开朗热忱的老实刃在此刻终于展露出了作为刀剑的锋芒。

        “主君还真是敏感,也真是狠心,说想做的是你,说不想做的也是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停下来嘛。”

        在审神者惊愕的目光里,御手杵轻松崩断了束缚着双手的毛巾,大手揽住纤细的腰肢朝着自己性器按下,精壮的身体如同正在捕猎的猛兽一般,每块肌肉都紧绷着向审神者展示着它的健美。

        大脑尖叫着想要逃离,身体却食髓知味的紧缠着御手杵不放,审神者只觉得自己像被割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沉溺在这情欲的漩涡中,另一个则是恐惧着想要逃离。

        她已经无法抽身了。

        不止是这次,早在更早之前,在被神隐之时,她就失去了逃离的机会了。

        审神者抽泣着缠在御手杵身上,颤抖的双腿几乎无力夹紧,全靠御手杵抱着她支撑着重量,偏偏这位刀剑男士还仗着自己臂力惊人,竟然握住她的腰肢上下抛动。

        “御手杵!你、你不要这样弄!嗯、顶、顶到了……啊!御手杵!你混蛋!你、你不是人……”

        短暂的浮空与失重感带来的是加速的下落,肉棒在体重的作用下不断深入,本就粗硬的性器在审神者略带抽泣的叫骂中愈发坚挺,娇弱的小穴几乎快要吃不下这根巨物,被撑的满满的小穴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撑住,无形的水流还见缝插针的随着御手杵的律动悄悄潜入穴中充当着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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