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忍不住攀着御手杵的肩膀哭喊着,先前的雄心壮志在此时彻底消磨殆尽,她现在只想跑,顺便给之前那个想出来强暴计划的大聪明一棒槌,她一个女性,强暴刀剑男士,还是在他们都喜欢自己的前提下,这方案想出来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能想出来先下手为强的自己也确实是个大聪明,先不先下手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反正都是被肏,总不能因为她主动就可以提前结束吧?
等等,或许,可能,应该,大概,真的可以早点结束?
以往都是刀剑男士占据主导位,所以就算审神者不愿意继续也没什么用,饿狼怎么会愿意放下已经到嘴的肉呢,当然,审神者不愿意承认这也是因为她拒绝的不够坚定。
眼下御手杵被绑着,主动权是掌握在她手里的,那继不继续不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吗?
审神者承认,她退缩了。
趴在御手杵结实的胸膛上缓解了一下这直冲上脑的快感后,审神者强撑着有些打颤的腿想要从御手杵身上离开,体内的性器缓缓脱出,勃起的青筋刮蹭过高热的内壁,已经被捂得温热的水流也趁机悄悄溢出,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
想到只要忍过这一阵就可以解脱了,审神者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想要一鼓作气直接站起来,原本已经拔出近半的性器却就这这个姿势又撞了进来。
“唔!御手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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