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也散进了水里,湿漉漉的贴在他的背脊上,他被撞得叫痛,然后被更疼痛的对待。他知道她喜欢这样,她那些从不言说的欲望,她那些经年压抑的冲动,会在每一次与他交合时在他身体里得到彻底的宣泄,他们才是最契合的一对。
他们像疯狂的两尾鱼在水池里翻腾缠绵,凌乱而淫靡,池水洒出一地。
直到天将露白,晨辉乍现。
等刘辩酒醒时,已经躺在床上了,他艰难的动了动身体…要散架了。
“醒了?”
你揶揄的笑。
“嗯…嗯?你就要走?”
你怜惜的揉了揉刘辩布满指印的腰,披上衣服准备起身,却被他拽住了手。
“陛下,臣公事未处理完,就被陛下唤来醒酒了,现下酒醒了,臣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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