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的每一次情欲都是因他而起,不是吗?

        温泉…温泉?

        在温泉里被她弄得下不了地的,不是自己吗?

        想到此处刘辩有些脸红,脸上难得的晕起一些如小女孩一般的羞涩,“广陵王!我的广陵王…呢?”

        刘辩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他的广陵王就来了,他乳燕归巢一样扑进她怀里,毫不顾忌还未退下去的小黄门就吻上了她。

        他吻得热烈而疯狂,两个人凌乱的倒在地上。

        他哭了。

        他埋在他的广陵王身上啜泣,拉着她的手抚慰自己的身体,说好想她,脑子也想,身体也想,里里外外都想,他想疯了。

        他将自己褪得一干二净又来褪她的,非脱了这一身束缚才自由,他拉着她跌进水池里,像干涸了许久的鱼终于得以呼吸。身体贴着身体,皮肤紧贴着皮肤,他们搅在一起,宛如一体。他张开腿接纳,她完整的,密不透风的进入了他,烙铁一样抚平了他波折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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